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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林斤澜的两次交往

发布时间:2020-07-13 21:07:47 阅读: 来源:木盒厂家

林斤澜先生故去一年多了,想起了与林先生仅有的两次交往。其实说交往有点高攀,是沾了林先生光的,但作为林先生的一位热心读者,在这样的日子里,就高攀一回,想来先生也不会介意,何况他一向都是笑嘻嘻的。

第一次与林先生交往是在鲁迅文学院,他在台上,我在台下,他用嘴,我用耳朵,他是鲁院请来的贵宾,我是鲁院的普通学员,我知道他叫林斤澜,他不知道我是谁。形式上这似乎应该叫听讲,不过,我要硬说我们交往过,给面子你不能全否定,要是政策宽大点,也还能算上。林先生可是名人,下面一句话我不好说出来,考虑这篇文章是否要用时,他的面子可也在里面!

不过,那次的交往有点儿那个,除了正儿八经的听讲以外,我们还有过对话,虽不是赵太爷对阿Q说的那句,却也使我满脸溅朱。

经过是这样:他正谈着小说,谈到上世纪五十年代作家和编辑的亲密关系,大约是想找人证明,拿眼在讲堂里搜索,见我坐在前排,样子像是辛亥革命时期的人,便问:你五十年代是不是编辑?

同学们哄一声,来了个满堂彩。

我当时怎么想的已回忆不起来,而且他问过之后,张着嘴等我回答,也来不及感想,便毫无幽默感地说了声不是。下课后在床上躺着,慢慢才想起五十年代初我还穿着开裆裤,中期不穿了,却在学堂里念大羊大,小羊小,跳的跳,跑的跑,连编辑两个字大约还没认准。幸而进院前已将头发染过,提前面世的几根白发被藏严了,否则,只怕他要问我和叶圣陶是不是同学。

这之后,同学们见我就笑,谑称老编辑,后来加上姓,成了南老编辑。离校后通信也叫南老编辑。虽知是玩笑,也不好就接下来,辞又不好辞,只得变个顺序,回信时署编辑老南,年龄承认,交椅却不好大大咧咧去坐。

这便是我们的第一次交往,结果是得了个叫人哭不出来笑不起来的绰号。

后来,我本来还有意再交往,可老先生不来了,只好作罢。再后来,得了老先生一本书。这也不足怪,干我们这一行的,谁不有几柜子,什么罕物儿!不是老先生题字专赠,自然我也没有特别看重的义务,老先生不在身边,我也不必装样子拜读,但偶然一翻,却有些放不下。一般来说,读者都喜欢一个新字,发表在杂志上的,与这个字缘分多。一旦成了书,即使是散发着油墨味的,那文章早已中年,至少也是青年,不大会是新生的婴儿,可它却抓住了我。

别小看这一点,这很有些难。所谓时间是最好的评判者,它似乎在第一轮淘汰赛中没有马上被刷掉。

小说,特别是TNT含量少的短篇小说,在已知其故事、人物的情况下的旧小说,还能将人抓住,不是人人能做到的!

我读着,思考着。想起了与罗飞先生共事的一段日子。对小说,我两人的评价有时不怎么相同,我以为是分歧,是各人选取的角度不同。而且自诩,我看重的是骨,他看重的是皮,并且归结为他是诗人。这次发现,不简单是分歧,还有个层次问题。林老先生远远地不动声色地点着头说:罗飞先生正确的成分比你多些!

我只好承认。

不过,这么简单的道理,却改变了我的努力方向。后来试着写了一点,类似鸭子叫,不伦不类,却有人微微点头。有几岁的人了,脸皮子也随着增厚,我也觉着这个头似乎还可以一点。自然,也有人摇头,幅度和点差不多。不过,我已经比较的有耐心了,不至于立即随点者兴奋,也不至于马上随摇者灰心。只希望当时点者将来还点,更希望现在摇者将来也点。这难度自然要大些,但我想试一试。如果有一二分成功,那我得感激林老先生,不与他交往,我大约不会往这儿走。看来没白和他交往。

第二次交往是中国作协第六次文代会上,我去拜访北大曹文轩教授,林先生与他住一屋,于是便有了表示敬意的机会。此后,因为认识了他的人,他的作品便格外留意些,先生尚简的文风对我也有不小影响,但因后来我主攻喜剧小说了,便没有再多钻研,虽然还组织出版了他的《岁灯心草》。现在林先生走了,但他的书仍然在我的书柜里,我在书柜里检视时,突然想到,这样的日子里,喜爱他的读者说不定都会从柜子里拿出他的书来抚爱一番吧,这是作家的幸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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